五彩挂笺

日期:2016-11-03    点击数:3249

1、项目简介

2、所在地区及其地理环境

3、分布区域

4、历史渊源

5、基本内容

6、主要特征

7、重要价值

8、存续状况

9、相关制品及其作品

10、传承谱系

11、主要传承人(群体)

12、代表性图片

项目简介

襄垣五彩挂笺又称染彩春吊、大字、过街马、吊的、彩吊,一般贴于大门、门楼等处,婚礼庆典、门市开业、节日联欢中也能看到,意寓祈福、纳祥、辟邪、娱乐、美好,是迎春和年俗文化的组成部分与重要元素,在众多门笺中独树一帜。它不同于寻常的单色挂笺和彩色挂笺(所谓红、黄、紫、蓝、绿五色门笺、套色门笺或曰挖补门笺),在形制、结构、用料、制作方法上也不一样,抛开了简单长方形窝臼,其以染彩施之,配以文字书写,其色不是单染,而是多色晕染,并将毛笔书法融入其间,色彩的自然晕合妙趣横生更彰显其唯一性。除囊括别的地方门笺所具特式外,更有其自身的独到之处,是当地劳动人民在长期的生活实践和独特的文化历史环境中形成的颇具特色的集染、刻、写为一体的全套型民间艺术,有着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地方特色。其是承载支撑人们民间年庆、春俗的意义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内容,它的存续已成为建构、延续地方传统民俗文化的重要形式与载体。保护和传承襄垣染彩春吊文化是保护春笺文化多样性的重要内容和必要形式。

古人很早便有戴胜、用胜的风俗,或“立春幡于门外”,或“设彩燕以迎止”,或“书宜春以赞时嘉祉”。彩燕即合欢罗胜,实由祭祀句(gou)芒神变异而来。《山海经·海外东经》说:“东方句芒,鸟身人面,乘两龙”,是主草木生发的春神。剪燕实际是对句芒神形象的摹状,且燕子往往被认为是春暖花开的风向标,正所谓“燕子不归春事晚”( [唐]戴叔伦《苏溪亭》),故而“彩燕迎春”成为传统社会一个重要的春日活动范式。隋唐时,俗间已“悉剪彩为燕子,置于楹檐,亦戴”([隋]杜台卿《玉烛宝典》),唐代孙思邈《千金玉令》有曰:“立春日贴宜春字于门”,襄垣当地依然将写大字的传统保留在了春笺文化中。“礼随时变,而器与事易 ”(傅咸《纸赋》),元明以降,剪彩为胜、彩燕迎春之俗进一步演变,人们将意义反复叠加其上,襄垣特殊的地理人文环境下,逐渐形成特有的挂笺形制与挂笺文化。

染彩春吊材料原来用当地的麻头纸,高丽纸,后改用生宣纸,一般四个为一组。 分剜花五彩与不剜刻五彩,不剜花五彩也叫“雷大字”,是将纸多层折叠直接染色,自然形成放射状图形,不在上面书写字样,多用于庙会节庆烘托气氛。总体结构上,染彩春吊融入传统店铺、行业标识招幌元素,由上下两部分组成,即身子(或曰肚)、腿(或曰燕尾、尾yi巴),上部为长方形,四周剪刻各种吉祥图案,中间写字,下部分为左右对称的两个三角形组成的燕尾,构成张开的剪刀形。与其它地方不同,襄垣地方彩吊以燕尾形制,一是“彩燕迎春”之故,亦有剪刀“剪春”之意。同时,彩吊以五彩隐喻春相,寓意希望,也予示着收获。其制做上经备料、分裁、镂刻图案、染料加温、浸色点染、凉晒、熨平、组合粘贴,书写吉语等工序而成。

染彩春吊传承方式为家庭传承与师徒传承,以前遍及襄垣多半乡镇,形成了一个制作群体。建国后县供销联社生产资料公司还曾将艺人集中起来制作染彩春吊,统一分配到各个乡村供销社进行销售。其家庭与师徒间言传身教、心领神会的承传,随时间淹浸长短对染纸湿度及时间与火候的掌握更是需要制作者凭借自身的悟性和长期的操作实践才能习得,其工艺具有典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特征。

贴染彩春吊具有极强亲民性、装饰性、寓意性,有助于理解对地方民风民俗、社会变革与人文意义世界,具有重要的实用价值、非遗价值和研究价值。其形制与人文活动可谓国人宜春之活化石,作为上党乡土文化重要组成部分,是山西地方民间传统文化遗产重要载体之一,其跨越时空的长期性及独特的文化地域性,所承载的古老“彩燕剪迎春”、“笔墨书宜春”文化涵义,使其有着珍贵的历史价值、科学价值、社会人文价值和经济价值。

然而,现代社会信息交流频繁,加之经济利益驱使,原材料涨价等因素,使得制作成本上升,收益甚少,制作工艺难以为继。特别机械刻制对传统生产方式产生巨大冲击和挤压,使得手工制作生存空间越来越小,面临失传危险与生存危机,不仅对手工染彩春吊造成冲击,其压缩的不仅是“大字”本身,更可怕的是使这种年俗的文化空间遭到破坏,文化传统延续受到影响。不过,它在市场中还有极大的发展空间。随着非遗成为文化自觉的一种路径,它亲民实用,贴近民众生态,投资少,易操作,作坊小,原料丰,农民可利用农闲业余时间进行加工增加收入,具有相应的经济价值,发展前景看好。在人们越来越抱怨没有年味的当下,它的存续已成为建构、延续地方传统民俗文化的重要形式与载体,是保护年俗文化多样性的重要内容。如果说彩吊是迎春的话,那么我们要做的是留春,现代人住进了高楼,距离自然远了,失去了年俗贴挂笺的环境,春节的文化空间正在缩减,更需要我们去追寻民族的传统,维护民族文化基本元素,培养文化自觉自信。

所在地区及其地理环境

染彩春吊所在地襄垣。位于山西省东南部,居太行山西麓,上党盆地之北,历史悠久,文化底蕴丰厚。战国时期为赵襄子领地,韩、赵、魏三家分晋,地归韩属,故称“古韩”。全县西北高而东南低,平均海拔1000米左右,境内沟壑纵横,山峦起伏,属丘陵半山区地形。全县总面积1184·95平方公里,县境四季分明,属大陆性季风气候,平均气温8·9度,无霜期156天左右,全县耕地596200余亩,特有的环境决定了该区域具有传统男耕女织创造的条件,这里土地肥沃,农作物丰茂,素有“煤米之乡”的美誉,古商道贯穿西东,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与人文氛围,天时地利人和在这里交融,客观地产生了“染彩春吊”艺术的良好基础。

 

分布区域

襄垣染彩吊钱主要分布于山西上党及周边省市及地区。是人们烘托节日气氛的一种民间装饰艺术品,特别是春节期间广大乡民家家大门上都要张贴染彩吊钱,祈求风调雨顺,纳福呈祥,财源滚滚。作品曾销至河南、河北、山东等地。

历史渊源

“染春吊,彩吊钱,掉在地上都是钱”在民间每逢春节来临之际,各家各户都把新买来的染彩春吊取出张贴在门楣上,与春联交相辉映,给节日带来了无限的生机、欢乐和喜庆。早在古代,便有诗下妙笔盛赞它是“雪圃乍开红果甲,彩幡新剪绿阳丝。殷勤为作宜春曲,题向花笺贴绣楣”。 春节贴“门笺”的范围遍及全境,是流传久远的古老习俗。即便只是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当所有的忙碌过后,色彩丰富,造型稚拙朴素的门笺,在农家村舍的各个角落,迎风飘舞,再配着红春联、门神画,与冰天雪地、色彩单调的自然环境那么一对比,假如此时再来一个绿裤红袄的村姑,那个感觉,真是喜庆到了极致。当然这个时候最高兴的便是孩子们了,那盼了很久的好玩的东西,好像即将长了腿飞到自已的口袋里一般。

襄垣染彩春吊亦称大字、过街马、吊的、彩吊,意寓祈福、纳祥、辟邪、娱乐、美化,一般四个为一组。总体结构上,它融入传统店铺、行业标识招幌元素,由上下两部分组成,即身子(或曰肚)、腿(或曰燕尾、尾yi巴),上部为长方形,下部分为左右对称的两个三角形燕尾,构成张开的剪刀形。与其他地方不同,襄垣地方彩吊以燕尾形制,一是“彩燕迎春”之故,一是意味燕尾形如剪刀,亦谓“剪彩迎春”,所谓“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唐]贺知章的《咏柳》),古人以之所以将二月春风比之剪刀,是因为春日有“剪彩迎春”之俗,且二月有花朝节,亦剪彩,故襄垣彩吊以燕尾、剪刀形作腿,也有“剪春”之意。有时,两腿之间也加若干条须摆或穗子(一般是三条),使其整体如幡、胜状。

关于彩、胜、春自古就是人们春俗文化意义世界的重要载体。古人很早便有戴胜、用胜的风俗,华胜亦称春胜,幡胜亦曰春幡,彩色绸缎或彩色纸做的谓之彩胜,多以花草鱼虫人或几何图案为内容。春胜春幡,初为立春俗。如,汉代立春之日,盛行“立春幡于门外”,妇女们则争戴春胜,以示迎春。(见《汉书·礼仪志》、《汉书·司马相如传·下》颜师古注、《续汉书礼仪志》等)魏晋南北朝,随着元旦(春节)作为“新年”单位的确立,此俗魏晋时由单一农事节日风尚(立春)向复合节庆(元旦,即春节)过渡,彼时“彼页运而方臻,乃设彩燕以迎止”(西晋傅咸《燕赋》),又“立春之日,悉翦彩为燕以戴之,帖‘宜春’二字”(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傅咸解释说,“四时代至,敬逆其始。彼应运于东方,乃设燕以迎至。翬轻翼之歧歧,若将飞而未起。何夫人之功巧,式仪形之有似。御青书以赞时,著宜春之嘉祉。”其中,彩燕即合欢罗胜,而剪燕实由祭祀句芒神变异而来。关于句芒,《山海经·海外东经》说:“东方句芒,鸟身人面,乘两龙”,原为少昊的后代,名重,为伏羲臣,死后成为木神,主草木生发,是为春神,其与东夷以鸟为图腾信仰的部族关切。“彩燕迎春人鬓飞,轻寒未放缕金衣”([宋]王曾《春帖子》),剪燕本身就是句芒神形象的摹状,且燕子往往被认为是春暖花开的风向标,正所谓“燕子不归春事晚”( [唐]戴叔伦《苏溪亭》),故而“彩燕迎春”成为传统社会一个重要的春日活动范式。

到隋唐,“俗间悉剪彩为燕子,置于楹檐,亦戴”([隋]杜台卿《玉烛宝典》),普遍的剪彩燕“置”建筑楹檐上较之于门外“立”春幡的现象,已有很大变化,“又剪春蝶、春钱、春胜以戏之”([唐]段成式《酉阳杂组》)。及至宋元,“岁旦在迩,席铺百货,画门神桃符,迎春牌儿……街市买锡打春幢胜、百事吉斛儿,以备元旦悬于门首,为新岁吉兆”([南宋]吴自牧《梦梁录》),又“以鸦青纸或青绢纸剪四十九幡围一大幡,或以家长年龄戴之,或贴在门楣”(陈元靓《岁时广记》),剪彩各相献遗。

元、明有天下,因事革皇帝赐臣彩胜及华胜相遗之风。“礼随时变,而器与事易 ”(傅咸《纸赋》),元明以降,剪彩为胜、彩燕迎春之俗进一步演变。明清时,贴纸马送神的风俗极为普遍,山西等地则在门框、屋檩处贴钱马,襄垣当地此俗日衰,其寓意多由门笺承担,以寓天马送禄、马上发财,以求新年里福禄臻至。因当地门笺形似叉开的两腿,似骑态,又多个一组,门笺的支脚随风摆动,有类乘风疾驰之马,或悬于百姓大门门楣,或于横街迎路而置,年节、社火、庙会、开大会及其它群众性活动时,几十排横亘于街天,盛状犹万马过天街,土人因谓之“过街马”或“彩马过街”。

门户新年挂钱之俗很早,唐代于中和节“焚帛时,将新正各门户张贴之五色挂钱,摘而焚之,曰太阳钱粮”([清]潘荣陛《帝京岁时纪胜》),襄垣当地门笺多镂刻铜钱图作衬(此外又有镂刻莲花、麦穗图等衬),民户、店铺甚喜于此,土人亦称门笺为“吊钱”、“吊的”,一是说吊在门前的东西,二是以铜钱单位称“吊”故,代指钱多。

如前所述,剪彩书胜也是剪彩迎春的一个内容,所谓“请爷书春胜,春胜宜春日”([唐]李商隐《骄儿》),彩燕戴于头上,所书字小,事实上,“宜春”不仅书于彩燕或贴于彩燕以戴,与门前置幡胜春笺一样,人们也书“宜春”大字贴于门楣,唐代孙思邈《千金玉令》有曰:“立春日贴宜春字于门”,《辽史·礼志六》:“立春,妇人进春书,刻青繒为帜,像龙御之,或蟾蜍,书帜曰‘宜春’” ,清陈维崧 《齐天乐·早春寿魏塘柯素培先生》词:“小楼人倚,梅花天气,正院贴‘宜春’,釵摇燕子”,《廿载繁华梦》第十六回:“过了祀灶之期,不久又是除夕,家家贴起‘宜春’,后世亦将门前书有大号字的剪燕吊彩称为“大字”。也有剪“宜春”的,如唐代崔道融 《春闺》诗之二所言:“欲剪‘宜春’字,春寒入剪刀。”所谓宜春,原意并非一般认为的适宜于春天、适应春天。宜,为会意字,甲骨文金文形象,大概示以适当分割俎上之肉状,从宀从且,“宀”指“处所”、“地点”,“且”意为“加力”、“用力”。“宀”与“且”联合起来表示“力量用在指定的地方”,即《苍颉篇》所言“宜:得其所也”,即力与着力点匹配,引申为恰当、正好、合适、适宜、和順。故“宜春”,原意应有以某行为活动以招春、合春之义。不过,现在多数地方春笺只是单纯剪刻图案、文字,书写的传统早已消失,而襄垣当地仍保留写大字的传统,临节时人们或是购买写好的彩吊大字,或是只买空染彩笺,然后专门请文笔先生或自行“书春”,因之乡人俗谓门笺曰“大字”。

染彩春吊的产生发展与农耕文明和这里的人居环境有着重要关联,襄垣属黄土高原,人们多居于窑洞,而禽燕又喜与人同居,在住人的窑洞中筑巢繁衍,乡民也以居所有燕居而荣以为家庭和睦美满,燕子的到来代表春常之驻,人们企盼春天,每到春日来临,人们便将五彩春胜挂于门檐,五彩是春的象征,也只有春天才会万物争荣五彩缤纷,一年四季在于春,春天播种希望,也予示着收获。 

相关传说

染彩春吊(彩吊)无论是它的起源,还是它的发展,始终演绎着崇尚神灵、避瘟驱邪、纳福求祥的内容。相传,古代过年挂桃符,以驱邪魔,后人将桃符一分为二变成了门对与挂笺。又传,姜太公封神时,给穷神立了一个规矩,即见破就回避。人们害怕穷气临门进家,就特意将纸剪破贴到门上,以阻止穷神进门。汉书《礼仪志》中有:“立春之日,立春幡,施土牛耕于门外,以示兆民至立夏。”唐代《酉阳杂俎》记载:立春日,士大夫之家剪纸为小幡,或悬于佳人之首,或缀于花下。又剪春蝶、春钱、春胜似戏之》宋朝《岁时广记》里“剪年幡”条云:“元旦以鸦青纸或贴于门楣。”清人《杭州府志》说:“琳宫梵于宇,剪五色纸形如旗脚,贴于门额,上书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筹语,在在有之,日门彩,亦名斋蝶,彩笺五张为一堂,中凿连线纹,贴梁间以压胜,曰挂笺。”历代的文人墨客在诗词中对彩笺也有描述。如李商隐的“镂金作胜传荆俗,剪彩为人起晋风”。李远的“剪彩赠相亲,银钗缀凤真”。苏东坡的“萧索东风两鬃华,年年幡胜剪宫花”。欧阳修的“宫坛青陌赛牛回,玉琯东风逗晓来,不待岭梅结远信,剪刀先放彩花开”。杨宋人的“挂门笺纸扬春风,福守门神处处同”等都提到了挂笺。

从汉书记载的“春幡”,唐时的“剪纸为小幡”至宋时的“以鸦青纸”剪幡“贴于门楣”,到清时的“剪五色纸,贴于门媚”的过程,彩吊已基本呈现出今天的样式,外形呈竖条长方形,下边剪刻成条脚等样。因其形制独特、色彩鲜艳、做工考究、寓意丰、亲民实用而倍受民众喜爱。 

基本内容

襄垣染彩春吊又称五彩挂笺、大字、过街马、吊的、彩吊,一般贴于大门、门楼等处,婚礼庆典、门市开业、节日联欢中也能看到,意寓祈福、纳祥、辟邪、娱乐、美好,是当地劳动人民在长期的生活实践和独特的文化历史环境中形成的颇具特色的集染、刻、写为一体的全套型民间艺术,有着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地方特色,是迎春和年俗文化的组成部分与重要元素,在众多门笺中独树一帜。

染彩春吊式样繁多,大小分号,形式内容丰富,结构上,它融入了传统店铺、行业标识招幌元素,由上下两部分组成,即身子(或曰肚)、腿(或曰燕尾、尾yi巴),上部为长方形,四周剪刻各种吉祥图案并用五色晕染,中间写字,下部分为左右对称的两个三角形,状如燕尾,构成剪刀形作腿,有时两腿之间也加若干条须摆